第486章 身份大白 我是大衍公主
营地。风雪切割着火把的光晕。 三千北境边军僵在原地。眼珠死死盯着点将台。 银色重甲。麦色肌肤。一头漆黑长发被北风卷起,张扬地拍打在染血的护心镜上。 老兵张大嘴巴。手里的粗瓷酒碗砸在石头上。碎瓷片混着烈酒溅入雪泥。 “看什么看?”圆圆甩了甩发酸的脖颈。 她抬起满是血污的铁护手,撩开挡住视线的长发。发丝边缘结着暗红色的冰渣。 “没见过女人打仗?” 声音清脆,透着女子特有的娇锐。却又带着三年沙场淬炼出的浓烈煞气。 死寂。 三千汉子大眼瞪小眼。呼吸停滞。风声刮过破败的城墙,发出凄厉的呜咽。 副将赵虎咽了一口夹着冰渣的唾沫。他跟这位“萧小将军”在一个通铺上睡过,一起在一个槽子里抢过马肉。上个月在断魂谷,还是这位“萧兄弟”一锤子砸碎了砍向他后背的弯刀。 他大步跨出队列,眉头拧成死结。刀疤纵横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。 “将军!军营重地,女子不可入内!这是杀头的军法!”赵虎拔出腰间横刀,刀尖下压,声音发颤。 军法无情。女人混迹军营,一旦查实,主将同罪,全军连坐。 “杀头?” 圆圆冷笑出声。 她抬起战靴,一脚踹翻地上的粗麻袋。 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滚落出来。停在赵虎脚边。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夜空。 天狼部左翼先锋的脑袋。脖颈切口平滑,骨茬惨白,一击毙命。 “你拿军法压我?”圆圆上前一步,逼视赵虎。 赵虎退后半步,刀锋不稳。 圆圆没有拔刀。她伸手探入贴身内甲。 扯出一块沉甸甸的纯金令牌。上面雕刻着五爪金龙,鳞片在火光下栩栩如生。边缘镶嵌着代表皇室最高权限的赤色红宝石。 她手腕发力,将金牌狠狠砸在旁边的牛皮战鼓上。 “咚!” 沉闷的鼓声夹杂着金属撞击的锐鸣。音波震落了鼓架上的积雪。 “赵虎,念!”圆圆厉声暴喝。 赵虎双腿发软。他颤抖着手,捧起那块金牌。看清上面那行篆体小字的瞬间,他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中布满血丝。 膝盖砸碎冰层。赵虎重重跪在雪地里。头颅磕在泥水之中。 “大衍……大衍二公主,萧承欢!” 赵虎的声音在狂风中劈叉变调。 全场哗然。 炸锅了。 “公主?皇帝的女儿?” “那个一顿吃三斤牛肉,杀起人来比鬼还凶的萧兄弟,是金枝玉叶?!” “老天爷,我昨天还脱了鞋用脚丫子熏她……”一个新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,裤裆一片湿润。 欺君之罪。冒犯公主之罪。 三千边军乱作一团。有人丢下兵器跪地,有人茫然无措。封建礼教的森严等级,像一座无形的大山,死死压在这些大老粗的头顶。 “都给我闭嘴!” 圆圆一脚踩在战鼓边缘。八十斤重的精钢大锤被她单手拎起,“轰”的一声砸在点将台的青石板上。 石板碎裂。蜘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。石屑飞溅,打在最前排士兵的铁甲上,发出刺耳脆响。 乱哄哄的营地瞬间收声。连军马都停止了嘶鸣。 圆圆居高临下,目光如电,扫过这群和她出生入死的兄弟。 “我叫萧承欢。大衍的镇国二公主。” 她指着自己残破的护心镜。上面有三道深可见骨的刀痕,那是上个月迎战怯薛军留下的勋章。 “三年前,我隐姓埋名来到白狼关。你们叫我萧兄弟。我们一起在雪坑里趴过三天三夜,一起喝过掺了沙子的烧刀子。一起把肠子塞回肚子里继续砍人。” 圆圆拔出腰间短刀,划破手心。鲜血滴在雪地上,触目惊心。红得刺眼。 “我的血是红的。跟你们一样热。” 她将短刀扔在地上,抓起马鞍后方的皮袋。 猛地一抖。 一张残破不堪、用金线绣
最新标签